三幕歌剧,伊利卡与贾高沙合作编剧,是根据贝拉斯特(1859- 1931)的同名戏剧,而这部戏剧又根据约翰?络德?朗(l861-1927)的小说而作。意大利作曲家普契尼谱曲,是普契尼三大歌剧之一。 1904年2月17日在意大利米兰斯卡拉剧院首次公演。修订版于1904 年5月28日,在布雷斯加大剧院首演。

剧中人物:

蝴蝶夫人 巧巧桑 女高音

铃木 蝴蝶夫人的女仆 次女高音

平克顿 美国海军上尉 男高音

夏普勒斯 美国驻长崎的领事 男中音

五郎 婚姻掮客 男高音

山鸟 蝴蝶夫人的求婚者 男中音

和尚 蝴蝶夫人的叔父 男低音

此外还有蝴蝶夫人的母亲、婶母、表姐妹、亲戚、蝴蝶夫人的儿子、皇家事务官,登记官等。

剧情简介:

故事以二十世纪初日本长崎为背景,美国海军军官平克顿经婚姻掮客介绍,娶了年仅十五岁的日本艺妓巧巧桑(即蝴蝶夫人)为妻,但这位美国佬对此桩婚事则抱持游戏态度,新婚不久后即随舰队返回美国,而巧巧桑仍不改初衷,终日痴心等待,结果竟换来丈夫的恶意?弃。待三年后平克顿返回日本时,则带来了真正的美国妻子,并且要求带走与蝴蝶夫人所生的小孩,蝴蝶夫人应允“丈夫”的请求,而自己却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这场婚姻悲剧。

这部《蝴蝶夫人》和传统的歌剧有所不同:序曲很短。当大幕拉开时,人们会立刻明白,这是用来烘托筹办婚礼时的忙乱气氛的。可不知怎的,它听上去并不让人感到喜悦,倒是隐隐地透出一种不安来。

故事发生于日本明治时代,1900年左右,地点在日本九州的长崎港区。

剧情解说:

第一幕 场景是十九世纪末的日本长崎海港。

幕启时,为长崎近郊的小山上,远处可望到长崎海湾,左边为美国海军上尉平克顿的新居。平克顿因为要在长崎停留数年之久,于是便想找一位日本妻子。由日本婚姻掮客五郎,介绍与巧巧桑会面认识,说明这件婚姻的有效期间,以男方同意与女方同居为限,分离之后女方仍可再嫁。因平克顿一有调遣命令,即须归国,由婚姻掮客看定的巧巧桑作为临时夫人,也不过逢场作戏聊以消遣。

这一天,五郎带着即将新婚的美国海军军官平克顿走上山丘,前来观看新房,小小的木屋加上精致的花园,幽雅大方,美丽而有趣。五郎向平克顿解说日本式平房隔间的奥妙,并介绍未来服侍新人的佣人们。不久,美国驻日本领事夏普勒斯挥汗如雨、一步步走上山来,平克顿上前热情迎接,便将这件事说给他听:“我们美国佬浪迹天涯,四处为家,不断寻找欢乐与满足,掳获各地美女芳心。” 夏普勒斯觉得平克顿态度有些轻佻,他便很郑重地这位年轻的海军军官:说:“此事不可当儿戏,千万不能伤了日本姑娘的心,则将会是件大罪过,”俩人展开一段二重唱:《恋爱与游戏》音韵和蔼而带有轻视和玩笑的意味!

在俩人举杯庆祝,谈笑风生时,遥见一群女子结队而来,此时,五郎赶来禀报:“新娘队伍来了!” 一阵美丽的女声合唱,远远地从山坡下传上山头,新娘巧巧桑在亲友的陪伴下,缓步莲移,拾阶而上,沿途还歌颂着大自然的美景与梦幻般的爱情。平克顿怜惜地上前慰问一路辛苦的秋秋桑,夏普勒斯则是询问起巧巧桑的家世;巧巧桑回答说:“她原本是长崎当地世家,后来父亲逝世,与母亲相依为命。家道中落,她早早就学着做一名卖唱献舞的艺妓,以此谋生。她忍受着痛苦和人们的耻笑,。她讲述的时候,神情是那样真挚,让人不由得产生深深的怜爱。五郎大概是曾经吹嘘过巧巧桑的家庭,他怕这傻乎乎的姑娘说漏了嘴,在一旁插话说: “她的母亲是一位高贵的太太。”可是巧巧桑叹息道:“她是多么命苦,贫穷永远在折磨着她。” 领事夏普勒斯关切地问她:“你的父亲在哪里?”“他死了。”巧巧桑显得很不安,女友们也都低下了头,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领事夏普勒斯又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巧巧桑俏皮地要两位美国绅士先猜一猜;平克顿与夏普勒斯猜了几回后,巧巧桑则公布了正确答案:她今年已经十五岁,算很老了!领事不由得叹了口气:在美国,这还是无忧无虑的童年呢!还正是玩耍的年纪,眼前这位日本女孩竟然说这样已经很老了,他们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随后日本天皇特使与婚姻公证人驾到。巧巧桑率众人行跪礼,平克顿在众人面前签了婚约,签过字又照例交出100元日币作为礼金。这时候巧巧桑打扮得体,亭亭玉立与美国新娘一般。照例,新娘初次见面,必有礼物赠给新郎,巧巧桑便从大袖口内取出赠品:一条丝巾,一支烟斗,一粒银钮,一柄小扇,一瓶香水,最后很慎重地取出来一支匕首鞘。平克顿看见匕首鞘,觉得有些不解,便问五郎,五郎含含糊糊地说,匕首鞘是日本天皇赐给巧巧桑父亲自尽的纪念品。“她父亲怎么啦?” 平克顿又问:“光荣地死去。” 五郎说完就走了。

巧巧桑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她又从衣袖里拿出了几个小雕像,告诉平克顿,这是她的祖先。然后她怀着敬意讲述道:“我要告诉你一件秘密。昨天我一个人走进了教堂。这事谁都不知道,连我的和尚叔父也不知道。我要相信我丈夫的上帝,因为我要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巧巧桑忠诚的表情使平克顿的内心震动了,但他并不懂得改变信仰,对巧巧桑,对一个日本人,是多么严重的事。而且,他对这桩婚姻也远没有巧巧桑的那种神圣感婚礼举行后,正当蝴蝶夫人与平克顿接受众人道贺时,忽然传来一阵怒吼声,原来是蝴蝶夫人的和尚叔父来了。 他愤怒地指着巧巧桑对大家说:“诸位听着,她已经背叛了我们,背叛了自己的祖先。她相信了别人的神!” 这些句话着实让大家吃了一惊。他们转过头去,生气地对着瑟瑟发抖的新娘巧巧桑发出嘘声。和尚喊着日本神的名字,继续大声诅咒巧巧桑道:“你已经背叛了我们,就让魔鬼把你捉去吧!”平克顿忍不住了,他对这和尚说:“不准在这里吵闹!”和尚狠狠地瞪了这美国人一眼,嘴里继续骂着。平克尔顿火了,他大声命令道:马上给我滚出去!我是这里的主人,不准任何人在这里瞎喊乱叫!”众人闻言,纷纷离去,只留下被遗弃的巧巧桑独自饮泣。 望着可怜的小新娘,平克顿心里充满了怜爱,他温柔地搂住巧巧桑的肩膀,劝慰说:“你们日本的宗教和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不值得我美丽的姑娘心中难受。我一定要好好地爱你”这时,屋里传来喃喃的低语声,巧巧桑说,这是女仆铃木,在向神作祈祷。此时夜幕低垂,一轮淡月伴着闪烁着的星星,俩人唱着甜蜜而又令人陶醉的二重唱《月白天青》:“亲爱的,你的眼睛这样明亮,穿上这身洁白的衣裳,就像一支百合花。可爱的姑娘,我的热情为你而奔放。”巧巧桑柔声回答道:“我像一个美丽的女神,从天空中月亮里轻轻地走下来。我亲爱的,我愿和你一起飞到天堂。”随后两人相偕入房,共享新婚之夜的欢愉。

第二幕 蝴蝶夫人家中

幕起时,已是平克顿随舰队返美三年之后。平克顿返美国杳无消息,蝴蝶夫人已生下一个儿子。母子俩人住在这幢精巧的小屋中倒也舒适,从敞开着的门望进去,只见巧巧桑在榻榻米上躺着,女仆铃木在神龛前喃喃地祈祷。巧巧桑对女仆铃木的祈祷感到厌烦,她在一旁讽刺地说:“日本的神明最懒惰,从不听她的祷告,她相信美国的的上帝比较勤快,只要你去祈祷,他就很快给你回答,但是我担心,我们受苦,他不知道。” 显然,他们的日子很拮据,从家里的摆设和两人身上的衣装就看得出来。女仆铃木叹息道:“如果他把我们都已忘掉,那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这话巧巧桑可不爱听了,她坐了起来:“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丈夫一定会回来?他决不会抛弃他的小蝴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外国丈夫会重新回来。”巧巧桑真的生气了,她抓住铃木的衣领用力地摇:“什么? 你说什么?”然后,她对着铃木,更是对着她自己唱道:“当那天我们分别的时候,他曾温柔地对我讲:“ 啊,小蝴蝶,当那玫瑰花儿开放,当那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小燕子在天空高高地飞翔,我就会回到你的身旁。”铃木早就听够了她的这些话,对此不抱任何希望,蝴蝶夫人则是坚定地表示:“她心爱的丈夫平克顿一定会回来,“巧巧桑站起身来,对着大海开始表演着她天天幻想的情景(咏叹调:在那美好的一天):“在那晴朗的一天,那遥远的海面上,我们看见了一缕黑烟,有一只军舰出现。那白色的军舰驶进港湾。礼炮轰鸣,看吧,他已来到!我不去和他相见,站在山坡这边长久地向海港张望,期待着和他幸福地会面。他快速地奔跑,越来越近,奔向这边。“我亲爱的小蝴蝶,你在哪里?”我一句话也不讲,悄悄躲在一旁。我的心儿狂跳,满腔的热情像火焰在燃烧。他在不停地喊叫:“我最亲爱的小蝴蝶,快快投入我的怀抱!”这声音还像以前一样美好, 一切的痛苦都会忘掉。 相信我吧,铃木,他一定会来到! 主仆俩正讨论这件事的时候,美国驻日本领事夏普勒斯登门拜访,他此番前来就是要告诉蝴蝶夫人:他已经收到平克顿的来信。说他在美国已经结婚,烦夏普勒斯将此事告诉巧巧桑,让她依照日本手续解除婚约。看到纯洁的巧巧桑,对平克顿异常忠贞。夏普勒斯左右为难。就在此时,婚姻掮客五郎带着日本贵族山鸟公爵上门,说是要帮蝴蝶夫人再次相亲(因为根据日本习俗,如果丈夫遗弃了妻子,就视同离婚);蝴蝶夫人表示,自己嫁给了美国人,就应该依照美国的法律,哪还管日本的习俗呢?说罢,便将五郎与山鸟公爵请出门。这时,夏普勒斯才将平克顿的来信慢慢读给蝴蝶夫人听:“亲爱的朋友,请你帮忙去看看我那美丽的小蝴蝶……”“他这样说吗?”巧巧桑高兴地叫了起来。“是这样写着。领事接着读:“从那个难忘的日子起,已经过了整整三年。”巧巧桑自言自语道:“不错!”“可能我的小蝴蝶已经忘掉了我。”“忘掉他? 铃木,你说我能吗?”铃木没吭声。领事接着读:“如果她还记得我,等我到现在,……”“当然啦,我是在等呀!”“朋友,我请求你,”领事很不情愿地继续读道,“相信你一定能办好此事,悄悄准备好一切……”巧巧桑有点不安地问:“他想怎么样?” 领事小声自言自语说:“把她抛弃。” 夏普勒斯试探地问蝴蝶夫人,如果平克顿不再回来时,你将怎么办?巧巧桑毫不犹豫地回答:“一种是重理旧业为艺妓卖歌娱客,另一种即是自杀。夏普勒斯听了大惊,他劝巧巧桑还是答应嫁给山鸟公爵。她听了这些话,便开始怀疑平克顿是否真的负心了,她叫铃木将她的儿子抱来。铃木跑进里间,从里面抱出一个金黄色卷发的小男孩,说他名字叫“苦恼儿” 这可把夏普勒斯难住了,满脸是泪的巧巧桑,紧紧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凄恻哀怨地唱着:“我亲爱的孩子,你可知道?也许有一天,我和你一起流浪在街头,在暴风雨中,我们向路人伸出可怜的双手。也许要忍受着屈辱,不,永远不!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痛苦! 想到今后,巧巧桑绝望至极。领事先生也难过地流下了眼泪,他不忍再和巧巧桑谈下去了,便向母子俩道别,离开了这座充满了悲哀的房子。

这时,女仆铃木喊叫着冲进来,手里拽着一个人,原来是五郎。铃木告诉巧巧桑,这个该死的家伙在外面胡说八道,说巧巧桑的孩子将遭到噩运。巧巧桑气得冲向五郎,大声骂他,,又从墙上摘下匕首,威胁着要杀了他。趁铃木去抱孩子的当儿,惊惶失措的五郎跑了。

巧巧桑呆立在房间中央。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发懵。女仆又在喊了,“听啊,海边码头有炮声!” 两人奔向窗口,向外面的大海张望。果然,有一艘白色的军舰驶进了港湾,上面还飘扬着醒目的星条旗。巧巧桑激动得心都要停止跳动了,她已经看到了军舰上的字:林肯号。“就是它,我丈夫的军舰!”她大声喊道:他马上就要来啦,啊,我是多么幸福!”巧巧桑让铃木赶快把花园里的花朵全部摘下来,摆满房间,迎接归来的丈夫。铃木也被巧巧桑的快活感染了,她们唱起了一首活泼的二重唱:“我们要让屋子里,充满春天的芳香,让这里就像花园一样,春光荡漾! ”

不一会儿,花园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子了,而房间里的地上,榻榻米上,铺上了一层花瓣。巧巧桑急急地在镜子前坐下来,让铃木帮她化妆。她多么希望丈夫仍然像过去那样爱她,叫她“我亲爱的小蝴蝶”。她让铃木把新婚时的衣服取来,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又在发际插上了鲜艳的花朵。把孩子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切都准备停当了。

天色渐渐黑了。巧巧桑在面朝大海的那扇纸门上用手指捅了三个洞。一个为自己,一个给铃木,还有一个低低的,是给孩子的。她们一起静静地向外张望,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月亮照进来,把三个伫立的人影映在纸门上。不远处的大海传来阵阵涛声。女仆铃木和孩子禁不住困倦,倒在榻榻米上睡着了。巧巧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仿佛是一座雕像。

第三幕仍然是蝴蝶夫人家中

女仆和孩子睡着,巧巧桑伫立在门前。可是夜已过去,黎明到来了。 海湾里除了传来阵阵涛声以外,还可以隐约听到水手们的歌声。太阳升起,照亮了屋子里满地的花瓣。 女仆醒了,她站起身来,轻轻碰了碰巧巧桑:“你等得太疲乏了,去睡一会儿吧。如果他来了,我会叫你的。” 巧巧桑确实累极了。她弯下身子,抱起沉睡的孩子,一边唱着摇篮曲,一边向里间屋走去。“睡吧,小宝贝,你将要到那遥远的地方。” 渐渐地,听不到她的声音了。铃木跪在神像前开始祈祷。

有人敲门。铃木侧耳倾听。敲门声更响了。她连忙站起身来,拉开门。走在前面的领事先生就打了个手势让她别出声。平克尔顿跟着走了进来,他们轻手轻脚地,仿佛有什么秘密,铃木告诉他们,巧巧桑等了一夜,现在刚刚睡着。平克顿惊奇地问道:“她怎么知道我会来?”铃木回答说:这里已经三年没有来过一只船。蝴蝶夫人天天都在等你回来。瞧,这满地的花朵,我们昨天就已经准备好。”她高兴地想立刻进屋去叫巧巧桑,可是平克顿拦住了她。铃木偶一回头,发现门外的花园里,还有一个外国妇女。“她是谁?”平克顿迟疑着没说出来,领事回答说:“平克尔顿的妻子。”铃木一下子呆住了:“天啊,完了!所有的希望都完了!” 她扑倒在地上哭泣起来。 平克顿很不自在,他感到自己没脸见巧巧桑,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间屋子。领事先生也十分生气,他责备平克尔顿伤害了巧巧桑的感情。但为了妥善处理这件不幸的事,领事决定由他来面对可怜的巧巧桑,他劝平克尔顿赶紧离开。

平克尔顿环顾这间曾经令他度过愉快时光的屋子,望着满地的花瓣,他内心受到了深深的谴责:“再见吧,安静的家,再见吧,曾经度过的时光。我忘不了那双忧郁的眼睛,她将永远出现在我的面前。多么羞耻,多么痛心,滚滚的热泪流不尽。再见吧,我此刻只有逃走!平克顿匆匆走了。他的妻子却走过来对铃木说,他们想把孩子带走,并保证说将会好好待他。铃木悲伤地叹息道:巧巧桑是那样地爱她的孩子,让他们分离,实在是太残忍。

这时,屋子里传来巧巧桑的声音:“铃木!铃木!你快来一下!”铃木吓坏了,她赶紧走过去,试图阻止巧巧桑走出来,可是,来不及了,只见巧巧桑满脸激动的神情,在四处张望,可是,她看见的是领事先生,和躲在花园里的外国太太。好像明白了什么;铃木和领事急步走上前来,想扶住她,可巧巧桑推开他们,紧张地问道:想干什么?带走我的孩子?” 领事先生劝道:“就让他带走吧,免得孩子受苦,”巧巧桑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但是她的口气却是冷静的:“和孩子分开!……好吧,我会尽我的义务的。”听到这话,平克尔顿的妻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能原谅我吗? 蝴蝶夫人? 你愿意把孩子交给我?”

巧巧桑笔直地站着,看着她,一字一顿地答道:“我遵从他父亲的意志,一定亲自交给他。请再等一会儿,我会准备好一切。” 领事和平克尔顿太太退出去了。巧巧桑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倒在地上,绝望地哭泣,铃木想安慰她,可是她自己也流着泪,说不出话来。

巧巧桑抬起头来,请铃木把窗子都关上,她不愿意看见明媚的阳光。屋子里黑下来了,她

吩咐铃木:“你去看看孩子,到他那里去。”铃木哭着不肯走,巧巧桑不由分说地推走了她,关上了屋门。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镇静地走到日本神像前,跪下来,低头祷告。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身来,从衣橱里取出一条长长的白围巾,挂在屏风上,又从墙上摘下那把匕首。她再次跪倒在神像前,慢慢抽出匕首,声音低沉却十分清晰地读出上面刻的一行字“宁可怀着荣誉而死,决不受屈辱而生。”就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喉咙,这时,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她的儿子。她一下子丢开匕首,扑过去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啊,我的希望,我的爱情,我的生命和欢乐!”她悲痛欲绝地对着孩子天真的眼睛,唱起最后的歌:我亲爱的孩子,你的妈妈再也忍受不了痛苦,因为你就要离开我, 到那遥远的国度,而我却要走向那黑暗的坟墓。 我亲爱的孩子,请你记住我,记住你可怜的妈妈,再见吧,再见吧,你要记住我!

巧巧桑泣不成声,她把孩子放下来,给了他一个小木偶人和一面小小的美国国旗,又用一条手帕把孩子的眼睛蒙了起来,然后退到屏风后面。孩子以为妈妈是和他闹着玩儿,笑嘻嘻地等着。屏风后面传来当啷的一声。巧巧桑跌跌撞撞地裹着白围巾走了出来,这时候平克顿同夏普勒斯赶了进来,垂死的巧巧桑见了,便用手指着小苦恼儿,永远地倒在血泊中。平克顿跪在她身旁痛哭失声, 可是已经晚了,再也唤不回蝴蝶的生命!

 

《蝴蝶夫人》作曲:普契尼(Giacomo Puccini 1858-1924)简介:

 普契尼出生于卢卡(Lucca),1880年他写了颂主弥*(Messa di Gloria),使他的叔叔愿意支持他的音乐学习。1880年开始到米兰音乐学院学习,1883年毕业后一年写了第一部歌剧女巫(The Witches)。1889年被任命写第二部歌剧艾狄加(Edgar),并开始与出版商利歌迪(Ricordi)开始长期的合作。他1893年的作品Manon Lescaut被誉为天才之作。他其中一部最著名的歌剧波希米亚人(La Boheme)1896年在都灵(Turin)首演时不受观众欢迎,这部歌剧以法国作家马格(Murger)的小说《波希米亚生活情景》为蓝本。后来这部作品终为人们接受,并被认为是普切尼最优秀的作品之一。普契尼1900年的歌剧吐斯卡(Tosca)是歌剧的标准剧目。

1904年的歌剧蝴蝶夫人(Madame Butterfly)在米兰史基拉歌剧院首演时同样受到非议,但经过普契尼修改后演出获得成功。他的其它歌剧还有金色西方的姑娘(La fanciulla del west)、安祖利卡(Sister Angelica)、Gianni Schicchi等。1924年他未写完图兰朵(Turandot)就逝世了,这部歌剧的故事发生在中国,讲述关于公主图兰朵的故事,其中有一段旋律来自中国音乐茉莉花。1926年图兰朵由安佛努(Franco Alfano)续完后首演。普契尼曾经讲过:“我写的音乐都是小儿科的音乐。”虽然他的作品不象威尔第的“伟大”,但很多人认为他是意大利继罗西尼之后除威尔第之外最伟大的音乐家。

二幕歌剧《蝴蝶夫人》根据美国约翰.朗的小说和大卫.贝拉斯科的话剧改编,由普契尼作曲,意大利伊利卡和贾科萨作词,1904年2月17日首演于米兰的拉.斯卡拉剧院。剧情大意为:天真活泼的日本姑娘巧巧桑,人称“蝴蝶姑娘”,委身于美国海军上尉平克尔顿。婚后不久,平克尔顿回国,三年之间杳无音信。原来,平克尔顿已另有新娶,置蝴蝶夫人于脑后。当他偕美国夫人重登长崎,苦苦等候三年的蝴蝶夫人悲愤交加,在交出了伶俐的儿子后,刎剑自尽。这部歌剧抒情性风格极为强烈,音乐优美感人,成功地塑造了蝴蝶夫人纯洁、温柔、深情、忠贞的动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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